深夜书屋 - 言情小说 - 家庭乱伦 淫荡少妇 短合集在线阅读 - 阿燕还是个处女,你放过她吧!你要我做甚么都没有问题!」「嘿嘿

阿燕还是个处女,你放过她吧!你要我做甚么都没有问题!」「嘿嘿

当经过泳池时,太太看了看四周,竟然突然将左腋下的拉链拉开,把裙子脱了就「扑通」一声跳入池水里。

    我惊讶得失了神,回过神来太太已游到对面了。我小心的再看看四周,确定没人后,才放心的让太太去裸泳。我没理她,只是坐在池边拿着她的裙子,把鼻子凑向胸罩的部份,欣赏着太太那独有的汗香味。

    游了一阵子,身体凉爽了,太太才游到我旁边,问:「不下来一起游?」看她样子似乎清醒了不少。

    「真的那么热吗?现在可没毛巾给你抹乾身体,看你怎么办!」我说。

    「没有就没有啦!早上还不是那样子吗,忘了?」太太边说边抚摸着我的肉棒。摸了几下就拉开拉链,掏出肉棒来把玩,慢慢地套弄着:「哟!那么快就被弄湿啦?」再把我双腿呈M字型张开,用手肘撑起上身,双奶顿时跳出水面,抓紧我的屁股,舔着我的肉棒。

    我望着由星星点缀着的黑夜,听着大自然昆虫的鸣叫,树叶因风吹而摩擦的「沙沙」声,肉棒被吸吮得「嚼嚼」声,以及棒头传来的阵阵快感,没多久就被太太带到高潮去了,一股白精源源涌入太太口中。射精完太太依然吮吸着肉棒,直到小弟弟软化为止,才再滑入池中,继续她的裸泳。

    大势已去,我穿好裤子坐起身,招手叫太太过来,「还要?」太太问。

    「换我替你服务了,好吗?」我说。

    「但你都不肯下水,怎么搞啊?」太太撒娇。

    「那你上来不也一样?难道你服务了我,你自己不想要吗?」太太机灵的双眼转了转,笑了笑算是同意我的建议。

    就在这时,「对不起,我们这里规定,过了晚上九点,泳池必须关闭。麻烦您上来好吗?」突然跑出一个服务生打扮的男孩,把我俩给吓了一跳。

    太太最先回过神来:「对不起,麻烦你了。但我需要一件毛巾,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吗?」服务生只回了句「我去拿给你」就转身走开了。

    太太看他走远了,突然快速的爬出泳池,拉着我的手就往房间的方向跑。我万万没想到太太居然会那么大胆的赤裸裸跑回房间,而且还必须经过一个大厅、一个偏厅和上一层楼。途中遇见一个刚出房门的男房客,他简直是看傻了眼,太太跑过去了还僵立在门前。

    一进房门,太太直奔到露台的太阳椅上才躺下猛喘气。我关好门走到露台,看到太太喘着气,奶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高高的站立着,双奶因为呼吸而急促的起伏,脸色红润通透的,迷人死了。

    太太见我来到身边,伸出她的巧手再次抚摸着我那还在沈睡的小弟,果然没几下工夫就被她唤醒了。太太乾脆坐起身,动手脱我的裤子,我也不笨的忙着脱上衣。脱完,太太又抓住我屁股吹起箫来,我也不客气的把小弟深深的顶到她喉头,太太被插得喘不过气来才松手躺回椅子上,把双腿张开,自己在逗弄着自己的奶头。

    我当然飞扑到小穴前,用舌尖转着她的蜜桃,双手也不空闲的挤捏着她的奶子,太太则自己捏弄自己的奶头。

    不到一分钟,太太就要求我插她了,我当然没那么容易就让她得逞,于是把她抱起放到露台的栏杆上,太太被吓慌了。她越是挣紮着想下来,我越是往她的小穴钻,太太又怕又要我那带点粗鲁的对待她,唯有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同时用脚紧紧地夹着我的头。

    舔了不久,就听到太太小声的叫了声「宝贝」,那是她快到高潮前的暗语,于是我把太太抱下来,转她一转,让她扶着栏杆,再由后进攻她的小穴。我根根到底的狂操着太太,原本伸直双臂的太太被我抽插得无力,要用手肘来支撑着身体。这么一来,双奶竟然被我的抽插动作弄得前后摇荡,来回地抚扫着冰冷的钢料栏杆。

    此景色诱惑极了,我插得更深、更用力,频率更快,太太果然抵挡不住而高潮连连,我也在跟着的一分钟后也再次泄身了。

    淩晨:

    干完,全身都累透了,两条湿淋淋的肉虫无力地在太阳椅上蠕动,大家都不出声的望着对方,亲密地抱着相拥而睡。

    清晨:

    我俩睡得很甜。我睡醒时,气温凉凉的,再加上太阳熙暖的温热阳光照射在我们身上,很舒服。

    我偷偷地起身,留下太太在露台的太阳椅上继续安眠,就去冲凉。冲完凉出来想叫醒太太一起去吃早餐,却发现到隔壁的露台上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眼睁睁的盯住我太太。那傻丫头一路以来睡相都不好,竟然睡得腿开开的,整个小穴都被人完全看光了。

    这一幕,看得我又有反应了,于是偷偷躲在一旁看着太太被人用眼睛强奸。

    怎知道就在这时,男人身后又多了一个脑袋,是个女人,她走到那男人身后他才发觉。女人一看,原来她的男人在偷窥一个裸女,气得她拧着那男人的耳朵,不停地骂着他走回房间去。

    太太这时候才被刚才的吵骂声惊醒,张开眼一看到我,就像小孩似的张开双臂要我抱抱。我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熊抱,再温柔的舔吻着柔软的奶头,才把太太抱起,让她去洗澡,再去吃早餐,回家。

    十个月后,太太又为我们的家庭添加了个男宝宝,一家乐也融融。

    花灯柔柔的透过纱帐,浩生用双掌托住妻子的一对乳房,它们宛如充满了气体一般的弹手。

    盯着她一对水汪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他一边享受着她的主动套弄,一边想:阿莺虽然不施粉黛,但比起香港那些浓装艳抹的都市女郎,不知要漂亮几多。

    在性欲方面,浩生实在是在香港「忍」够了,一回到家乡,无论白天晚上都躲在自己的安乐小窝里,和婉莺二人世界,玩个痛快。

    婉莺不但贤淑,而且貌美如花,温柔体贴,此刻,婉莺正骑在丈夫身上,上下耸动那个浑圆又白晰,结实且充满弹性的屁股,用她紧窄的阴道吞吐丈夫的男根。

    浩生已经快要爆炸了,那对能干但又粗糙的大手,由轻轻地揉搓,变成肉紧的抓捏妻子的两个玉乳。

    婉莺也知道丈夫的需要,屁股像磨盘似的筛动得更快,终于挤出了撑在她玉洞里,那条「磨心棍子」的液汁。

    浩生舒畅极了,他仰天躺往床上,回味着刚才火山爆发时的一刻,那种销魂蚀骨飘飘然的滋味!

    这时,婉莺蜷伏住他的胯间,小心细意地替他吮去那些黏在棍子、棍头的粘液。

    浩生突然想到,婉莺这次并没有得到高潮,便问道:「婉莺,你只顾满足我,你自己呢?」「我也有啦!老公,你放心啦!」「阿莺你骗我,你还没有,我感觉不到你那种欲仙欲死的反应嘛!」「浩哥,你不要这么执着好吗?我有或没有不要紧嘛!你出外赚钱那么辛苦,最重要是你得到满足、得到快乐呀!」「那怎么成呢?恩爱夫妻应该是灵肉合一啊!」「傻浩哥,世上不会有两夫妇每次造爱都一定要一同到达高潮的吧!我只要偶然让你搞得飘飘然的就成啦!」浩生不再说话,他爱惜地轻抚着婉莺滑如丝绸的玉背。

    夜已深了,浩生大清早便要乘车回香港,婉莺道:「浩哥,还有两小时好睡,你乖乖睡一觉,养养精神,我会叫醒你的!」浩生望望桌子上的闹钟,再看看赤裸躺住怀里小鸟依人般的娇妻,心里在想:今宵一别,至少又要到明年才能和爱妻团聚了,如何睡得着?不如用这三两个钟头的时间来过临别之前的最后一次好了。

    他一边抚摸着妻子的幼滑娇躯,一边道:「不睡了,我上车后要一昼夜才到香港,车上再睡好了,我们再玩最后一次!」婉莺连忙捂着他的嘴巴道:「不要说最后啊!不吉利呀!再说,你够精神吗?」「可以的,婉莺,你替我吹起它!」婉莺不想、也从来不拂逆爱郎的意思,慢慢将臻首俯到男人的胯间,张开小嘴,伸出舌头吮啜着爱郎的棍子吮着、吮着┅冬眠的蛇儿慢慢复苏,抬起了蛇头,昂首吐舌。

    婉莺刚想爬到爱郎身上,骑上去套弄,却被爱郎阻止了。

    浩生道:「婉莺,你趴在床上吧!我想换个更加刺激的姿势!」婉莺像一只听话的小白狗,趴在床上高高挺起那个圆而结实,白而滑嫩的屁股。

    浩生由床上跳到她身后,紧紧捉住她胸前两个倒吊钟似的乳峰,让长蛇钻入滋润的玉洞里,不停地,猛烈地抽出插入┅晓风轻送┅金鸡高唱,双手难留┅一夜春光!

    冰冷的冬晨,婉莺含泪送别了爱郎,独自搭巴士回到家里,望着空床,不禁回忆起十多天来和丈夫卿卿我我的甜蜜时光,心里是空虚和失落。

    她倚在窗口沉思,她并不认识县里负责审批往港申请的公安局长,只是从旧同学的口里知道,愿意用钱贿赂的话,可以提前获准单程出境。

    她决定先找中 学时的好朋友黄鹂详细打听,因为她的妹妹最近刚批准单程证去了香港和丈夫团聚。

    第二天,婉莺携了一篮生果去探望住在县城里的黄鹂。寒喧一番后,婉莺单刀直入问道:「阿鹂,听说你可以走后门,可以用点钱,提早获得批准去香港,是不是真的?」「婉莺,你问这个做什么?」黄鹂有点惊惶失措地反问。

    「阿鹂你不要误会,只是我老公也愿意用点钱,让我早些到香港而已,所以如果你可以走后门,请你帮忙搭路!」黄鹂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后门倒是有得走,不过要付出很大代价的,我劝你不要走这条路。」「需要很多钱吗?」「钱当然要,不过主要的还不是钱的问题!」

    「那么到底要多少钱?究竟又是甚么问题,阿鹂,我们情如姐妹,你应该坦坦白白告诉我才对呀!」黄鹂面有难色,支支唔唔答道:「钱大约十万瑰左右就可以了,可是┅可是┅」「阿鹂你说嘛!我真的很想早点去老公身边,他在外需要我照顾┅」「阿莺,不瞒你说,负责出境申请的那个局长是个大淫虫,申请出国的人如果是年青貌美的,不陪他上几次床,给多少钱也没有交易。如果申请者是个男人,他会向他的老婆、姐妹打主意,即使是老翁、老太婆,也会向他们的女儿、儿媳甚至孙女打主意!」婉莺突然想到什么,低声问道:「那么┅你妹妹岂不是┅」黄鹂红着面低头说道:「那当然了,当时钱已给了,洗湿了头,就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最后一步,所以,我才会劝你不要走这条路!」婉莺整个人呆住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黄鹂又说道:「好姐妹,局长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家伙,我老实告诉你,他不但玩了我妹妹,临时又变卦,直至把我也给作贱了,他才肯批出我妹妹那张单程通行证。 」婉莺非常吃惊,但她会夫心切,仍不死心地问道:「我多给点钱,可以吗?」黄鹂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大淫虫,黑钱已经赚不少了,你这样年青貌美,他怎么会肯放过,婉莺,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半年一晃就过去了,一点进展也没有,婉莺开始有点动摇了。

    她想:陪那局长上床,自己只是损害了尊严,肉体上是没怎么吃亏的,就当是被鬼压好了,也不能就算是对丈夫不忠吧!因为正是为了丈夫,自己才会陪公安局长上床。而且,取了通行证,便远走高飞,再也不回这鬼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她终于咬咬牙,又去找黄鹂了。

    婉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黄鹂认真地问道:「你想请楚了吗?因为这事情一进行,便不能中途退出了。」婉莺坚毅地点头答道:「已经想清楚了!」「那么,我循旧路试试替你进行,有消息就通知你!还有:局长是不喜欢用避孕套的,你得先服避孕药。」婉莺低声说:「这不成问题,浩生也是不爱用套的,我以前用过了。」几天后的午后,婉莺被黄鹂带去市郊的一间军区招待所。

    途中,黄鹂不放心地叮嘱道:「婉莺,如果你后悔,现在取销还来得及,如果和局长见了面,就不能退出了,你想快点去香港,只能千依百顺,讨局长欢心,他玩够了,有了新的女人,就会批通行证给你的。」「阿鹂,你放心,我已做足了心理准备,我会应付得来的。」「婉莺,为了你的事,局长又把我带到宾馆弄了一次┅」黄鹂低头粉脸泛红。「真不好意思,我连累你了┅阿鹂,我会报答你的┅」「傻姐妹,你说到哪去了,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色鬼很狡猾,无论谁找他走后门搞出国,他一定要先封住她的口,女人和他有了肉体关系,他才放心逍遥法外!」婉莺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到了招待所,局长一见婉莺便双眼发光,她是朵盛开的鲜花,局长一见神彩飞舞,色迷迷地盯着她。

    婉莺无限娇羞垂下头来,不敢正视这头大色狼。

    局长身材十分魁梧高大,满面横肉,说话粗声粗气,举止鄙俗,一看便知道他是军人出身,年龄大约五十岁左右,一副精力超人的样子。

    他喝的是大瓶的茅台,几杯落肚,便当着黄鹂面前,拉着婉莺毛手毛脚了。

    黄鹂想告辞离开,却被局长一手拉住,一手伸到她丰满的胸部乱摸。

    黄鹂羞红了脸撑拒,但局长孔武有力,非但不能脱身,反被他毛茸茸的大手伸过裤腰,直抵阴户又摸又掏,破口大笑道:「老子就喜欢你这个没毛的光板子,哈哈哈!」婉莺眼见自己的事又拖累了黄鹂,不禁忘了羞涩,挺身而出,黄鹂这才得予脱身,狼狈的整理衣服,匆匆逃走了。

    接着,局长近乎强迫的,灌了一杯茅台入婉莺肚子里。茅台酒精纯度百分之七十,点火可以燃烧,饮惯酒的人也不敢多喝的。

    茅台进入婉莺口里,像有团烈火由口腔滚入喉咙,滚入肚子里。一小杯酒下肚,婉莺已变成一个发高烧的病人,原来雪白的肌肤变得像蒸熟的蟹虾一样,又红又烫,眼前的公安局长,人影开始重重迭迭。婉莺迷迷糊糊里被局长抱入了内间,放到床上,肌肤感到一阵凉浸浸的,原来她浑身衣物已被局长剥得精赤溜光。

    局长挨上床边,捉住婉莺的脚踝,分开了她的两腿,不由分说,就将一条火热的肉棒插入婉莺的桃源洞里,接着挺动屁股,来个「汉子推车」,上上下下,出出入入的干个不乐亦乎。

    婉莺虽然已经半醉,人还是清醒的,只是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她闭目幻想着压在身上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浩生,内心才好过一点。局长的抽插越来越快,一抡狂颤之后,将大股热精直灌婉莺的阴道之内。

    婉莺想爬起来,进入浴室冲洗体内的污秽,但被局长一把拉着,捏住她挺峭的鼻子迫使她张开小嘴,将那条软软的、黏满淫液的阳具塞入口腔。

    那根阴茎几乎顶到婉莺的喉咙,而且又腥又膻,但婉莺强忍,她不但不敢吐出来,还要卷动小舌吮啜着。

    局长不但对女人粗暴,还有点虐待狂,被他淫虐的女人越痛苦,他就越快乐、他那对粗糙的大手,分抓着婉莺的两个玉乳,拼命的捏,拼命的抓。

    婉莺痛入心脾,泪水如泉涌出来,流到晶莹如玉的面上,像一颗颗珍珠。

    局长一边抓捏,一边说道:「婉莺,你服伺得老子高兴,畅快,就可以快一天得到通行证。 」婉莺听了,强忍痛楚,更加卖力地吸啜小嘴里的长蛇。

    那蛇又复苏了,变得又硬又直又烫,可是局长却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可能他觉得口交别有一番滋味吧!

    膨胀了的长蛇塞满了婉莺的小嘴,几乎令她气绝窒息。

    婉莺的粉面憋得通红,局长也极度兴奋,猛烈冲击了几下,突然紧紧地抱住婉莺的后脑,蛇头直顶到她的喉头,将大股腥膻的精液喷入婉莺的胃里。婉莺一阵反胃,忍不住跑进洗手间,连同中午吃的也吐出来了。

    婉莺好不容易挨完了两次,还要替像死猪般躺在床上的局长捶骨按摩。

    她一边捏着刘局长的背肌,一边问道:「局长,你什么时候才可以给我通行证?」局长阴阴笑道:「通行证是一定会给你的,不过哪有这么快,我还没收到钱啊!」「钱我可以通知老公立刻电汇给你,最多是一星期就到了!」婉莺答道。

    局长道:「你交了钱再说吧!今天到此为止,我先走了,我走了之后,你才自己搭公共汽车回家吧!」婉莺有些胆怯,但觉得还是要说出来,她问道:「假如我交了钱,你不给通行证,我的钱岂不是白给了!」局长哈哈大笑道:「婉莺,你当我是什么人,我虽然大奸大恶,但就最守信诺,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答应过的事,有哪一件做不到的,你要不信我,就拉倒好了!」婉莺吓得面无血色,因为自己的肉体已经给他玩过了,假如现在拉倒,岂不是白受了一场淫辱,连忙说道:「局长,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心急问问!」第二天晚上,婉莺立即到邮局给老公挂了个长途电话,说明已找到门路,叫他立刻电汇十万元来。

    至于自己被公安局长玩过的事,当然是只字不提了。

    钱还没有汇到,局长又通知婉莺到上次那间军人招待所,说已安排好了,到了招待所,自然有人带她入房。

    黄鹂说的果然不错,婉莺明知这个局长又要玩她了,但通行证一天还没到手,总不能半途而废,只好依时应约。婉莺被一个女服务员带进房间,看到局长端坐梳化上自斟自饮了,他今次喝的是高级的洋酒。身旁茶郎戏庞屑傅送酒的冷盘。这次,局车倒没有急急忙忙的上马,招呼婉莺住身旁坐下,替她倒了一杯酒,笑着说:「婉莺,这是极品洋酒,又醇又香啊!」婉莺啖了一口,果然又香又醇,她从未饮过这种美酒。

    局长把她抱在怀中,一边摸她的身体,一边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还有家婆和小姑!」话才出口已有点后悔,因为婉莺记起了黄鹂的话,恐怕局长会打她小姑的主意。

    其实即使婉莺不说,局长也已查过婉莺家的档案了,他知道婉莺有个漂亮的小姑,正在城里的中学读书,芳龄仅仅十六,婷婷玉立,含苞待放。

    局长想打晓燕的主意,说道:「为甚么你不和家婆、小姑一起申请去香港呢?」婉莺道:「我老公哪有那么多钱啊!」「嘿嘿!钱我已不少,也不志在,并不一定要收十万元一个,万事有商量的!」局长把手插入婉莺的裤腰,揉弄着她的阴核时笑着说道。

    一家人能够去香港团聚,实在是婉莺和老公的最大愿望,一听到局长这么说,大喜之余,脱口而出问道:「真的吗?」局长喝了口酒答道:「当然是真的了,我不会骗你,但你也得合作!」「怎样合作?」婉莺问道。

    「先别急,玩完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那天下午,婉莺极力奉承局长,她觉得既然「洗湿了头」,只有是尽量取悦他,才能脱离他的魔掌。

    局长没有像上次那样说干就干,他采用慢火煎鱼的方法,连脱衣服时,也要婉莺慢慢的,一件一件自己动手脱下来。

    婉莺是娇羞万千,但面对这个贪官污吏,自己不但有求于他,而且已经被沾污了清白,为了不半途而废,全功尽弃,只好落力表演了。

    她娇羞万状,百般无奈的在色魔面前,脱去恤衫,褪下长裤。

    这时婉莺身上只剩一条背心和内裤,实时在平时,她也是不会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裸露到这样的程度,然而,她还得在局长面前继续脱,直至脱无可脱,一丝不挂!

    虽然上次这个男人已经占有过她的肉体,他不但把男根插入她的阴道、口腔,还在这两处喷射精液,可以说,他已经完全彻底的把她征服了。

    然而,那次可以理解为她被迷惑,她是在被灌醉的情况下胡里胡涂地脱光衣服,又是在手脚酸软,四肢无力的状况下被局长的阳具持强插入阴道肆意淫乐!

    这次,她后悔刚才没有多喝点酒了,她羞于此刻她是在完全清醒下,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

    在那时,婉莺是没有戴胸围的,只要脱下背心,她的上身就是肉光致致的了,她非常害羞,也很不情愿,但终于还是把那件雪白的背心向上卷起┅婉莺心想,局长可能会扑过来抓摸她的乳房,甚至扯下她的内裤,像上次那样喉急地把他那丑恶的毒蛇钻入她的私处,这样,她起码不用太淫贱的脱裤让男人干。

    但是,局长纹风不动,他只是斯斯然,大模大样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跳脱衣舞。

    婉莺百般无奈,只好背转身,不情愿地脱去身上最后的一件衣物,她不好意思转过身,双手捂住乳房,却恨不得多出一只手来遮住那裸露的阴户。

    一直静静看着她宽衣解带的局长,终于出声叫她转身了。

    婉莺无可奈何转过脸,她见到局长面露诡异的笑容,她想起她是为什么而来,但女性的羞涩仍然使她不敢正视这个即将再次奸淫她的男人。

    婉莺一只手掌捂住私处,一支小臂掩着乳房,慢慢转身面向局长,慢慢的后退,让屁股挨到床沿,再缓缓躺下去,摆出一个准备挨插的「大」字。

    她认为自己这样做法已经够淫贱了,起码她在自己丈夫面前也不曾这样主动的风骚大胆,她闭上眼睛,准备让局长来淫辱她的肉体,来肆意抽插她的阴道。

    但是,没有如她所想,没有粗糙的大手来摸捏她的乳房,也没有用坚硬的肉棒进入她的阴道里狂抽猛插,她彷佛觉得,有些布料之类的东西扔到她光滑的肚皮上。

    婉莺不禁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一件女装内裤和一件她知道是奶罩,但并不曾戴上过的东西。

    局长笑嘻嘻说道:「把它们穿上再玩,今天要玩得更痛快些!」婉莺只好再坐起身,把局长扔给她的奶罩和三角裤穿上,心里有点纳闷,这个局长在搞什么鬼,自己明明脱得一丝不挂给他,却叫她穿上衣物?

    可是,当婉莺穿上那些东西,她立即就明白,原来那些东西并非平常的内衣,也不是普通睡衣,那奶罩尖端露出乳头,三角裤的裤叉开了个洞洞。

    正当婉莺哭笑不得时,局长已经走近她,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来捻弄她暴露在奶罩之外的乳尖,他那粗肥的手指也从裤叉的洞眼挖入她的阴道┅「哈哈!小骚娘儿,你湿了,欠干了吧!要不要我这条大蛇插进去搞搞新意思,来吧!先替我脱光了,再给你干一餐饱饱的!」婉莺不知怎样回答局长的粗言秽语,只好是听他的话,把这男人身上的衣脱光,在替他脱的同时,局长已不老实的在她那毫无保护性之衣物裹住的娇躯下其手。

    婉莺又躺到床上,打开双腿。

    然而,直到这个局长和她肉帛相见,他仍然没有立即插入她体内,而是把两只鹰爪似的魔掌在她雪白细嫩的肌肤上到处乱抓乱摸。

    婉莺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玩具,任由这个粗野的男人一意玩弄,和上次一样,她又想暂时把这个侵犯她的男人想象成她的丈夫。

    不过,此刻在感觉上和自己的丈夫有很大的分别:丈夫是温柔的,处处小心翼翼,捧在手里怕掐了,含在口里怕化了!这个男人则自顾自玩他的,完全不理她的感受。

    婉莺觉得对方如同一头野兽,而自己像不得不接受它蹂躏的美女。

    她的心里是一片悲哀,却又因为身体被对方所触摸而掠过一阵阵奇异的快感,她觉得阴道里在不受控制地出水了。

    而且,婉莺又发现这头野兽做出许多她丈夫不曾做出来的动作,他好像不理会什么是脏,把她走远路来并没有洗过的脚儿也放到鼻子上闻,放进嘴里去吮。

    当局长那臭嘴里的舌头舔舐她的脚底,她有点儿飘飘然,当他的舌尖在她脚趾缝钻动时,她不禁连连打着寒噤。

    局长的唇舌由婉莺的脚儿一路往上移动,舔啜她的小腿、膝湾,大腿┅一寸寸的,像在把她蚕食,又像在一步步地向她的巢穴逼近┅忽然,局长的大嘴伏在她毛茸茸的阴户,他啜吮着她的肉洞,由他那粗糙的舌尖,去卷舐敏感的阴核,她不禁浑身直打哆嗦了。

    婉莺记得浩生也曾经想吻她的下体,但是她没有让他这样做,她认为是侮辱他,折损他!在她生活的圈子里,男尊女卑的意识颇浓。

    然而眼前这个蓄意奸淫她,淫辱她的男人,竟钻到她的腿缝,大口大口的吞食她的阴水┅快感源源从她的阴户传遍全身,她觉得血流加速,玉洞深处像虫爬蚁咬。

    她情不自禁地「无病呻吟」,纤巧的手儿揪住双腿之间晃动着那颗脑袋上的头发,此刻她实在是很难受,她既舍不得现时这个头带给她小阴唇和阴核的趐麻刺激,又想推开,让这男人的另一个「头」钻入她阴道的深处,给予充实的抽送。

    局长也感觉到妇人的双腿在痉挛似的颤抖,他继续落力的运用唇舌。

    婉莺终于忍无可忍,她颤声说道:「局长┅你┅你来弄我吧!」局长满足的抬起头来,嘻皮笑脸的说:「怎样?你求我干你啦!」婉莺含羞地说:「不是┅干┅快来弄嘛!」「呵呵!弄与干有什么分别?还不是一样叫我插你的浪穴,哈哈!你发骚了,我先问你,我比起你丈夫┅如何呢?」一提起自己的丈夫,婉莺不禁一阵羞愧,一种内疚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把嘴唇一咬,倔强地说道:「他起码比你年轻,比你俊!」「哈哈哈!可惜他不能批准你到香港,所以你要做贱女人,你还得自己送上门让我耍玩,让我干!」婉莺受他这样的羞辱自己,委曲得热泪盈眶,几乎想当场穿上衣服一走了之,但她想起黄鹂的话,这一脚踩下去,已经不能抽出来了。

    婉莺沉吟时,局长又把头埋下去,这次,他还用胡渣去揩擦她阴部的嫩肉。

    婉莺实在受不了,她颤声呼叫:「局长,我知错啦!你饶了我吧!快爬上来干我,把你的┅你的东西插进来吧!」「什么东西,插什么?快说清楚!不然你给我滚出去,别再来找我!」婉莺又羞又骚,她把局长的手拉到自己的阴户,狠下心说道:「把你的大阴茎插我这里啦!我痒死了!」公安局长这时其实也已经淫心勃勃、蓄势待发,他只是有意挫折婉莺的锐气,他把粗硬的大阳具挺到婉莺面前:「先替我吹喇叭!」婉莺今次把那东西看得很清楚了,那是一根布满青红筋的大肉棒,比丈夫的既粗且大,但不容她多看一眼,那东西已经塞进她的小嘴。

    上次被塞到喉咙射精还记忆尤新,但她不能抗拒这带有尿臊味的肉棒塞入口中,而且还得被迫用舌头去舔它┅局长的龟头没在她嘴里逗留太久,他终于把还滴着女人香唾的龟头,塞入毛茸茸的玉洞,婉莺两腿间的空虚,终于得到充实,她本能地搂住正在弄干她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并不是她的丈夫,但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局长在她的肉体恣意舞弄,尽情发泄,像上回一样,做出一次之后再口出一次,还逼她把精液吃下去,不过大概是未顶到喉咙,婉莺这次没再呕吐。

    事后,局长躺在舒适的浴缸里,婉莺跪在浴缸旁替他擦背,按摩。

    局长吸了一口烟,悠悠然说道:「婉莺,我看你都算听话,服侍得我也好舒坦,我想给你个优惠,我可以一口气批出三个通行证给你家,照收十万元,但有个附加条件,你的小姑要陪我玩三天!」婉莺吓得连手里的海棉也掉入浴缸里,晓燕还是一个甚么事都不懂的黄花闺女,怎能让她遭受这个色魔淫辱呢?

    自己牺牲贞操是为着往港照顾丈夫,但牺牲小姑又怎对得起丈夫和家婆呢?

    婉莺像尊石像呆跪在浴缸旁,局长盯着她道:「怎么啦!不成吗?」婉莺泪眼盈眶道:「阿燕还是个处女,你放过她吧!你要我做甚么都没有问题!」「嘿嘿!我就是欢喜她是处女,才少收二十万,何况她现在虽是处女,总有一天也要被男人开苞的嘛!」「不行,我不能出卖小姑!」「你怎不先问问她,我相信她也是很渴望去香港的。」局长道。

    婉莺当然知道小姑的心意,只是限于钱的问题,才不敢提出,如今局长既然开出这样的条件,她也不能不考虑了。

    「好,我试试吧!不过希望你遵守诺言,即使我小姑不答应,你也给我通行证。 」「那当然了,我只是向你提提而已,如果你小姑答应陪我三次,我就卖大包!不过避孕的事┅你们要自己做足,我是不用什么鸡巴套的!老子喜欢肉插肉的干,高兴把精液灌满女人的骚洞!哈哈哈!」婉莺于是将自己和公安局长交手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给晓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