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女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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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几乎是立刻就渗了出来,沿着那道细痕,缓缓汇聚,然后在她清晰的锁骨凹陷处稍稍停顿,便顺从地沿着肌肤的纹理,蜿蜒而下,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猩红的轨迹。 血腥味,任佑箐皱了皱眉,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有些迟滞的盯住那道血痕。 甲板上,只剩下江风的呼啸,和远处船舱内隐约飘来的,与此刻情景格格不入的悠扬乐声。 良久,任佑箐缓缓收回了僵在半空的手,她抬起眼,目光从任佐荫颈间的伤口,移回到她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 “我选后者。” 任佐荫脸上的笑容,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骤然绽放开来,仿佛得到了什么梦寐以求的奖赏,眼睛亮得惊人,连颈间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都似乎不再疼痛。 “很好。”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在自己的下唇舔了一下,尝到了血腥味和自己唾液混合的,铁锈般的甜腥。 保持着刀抵颈侧的姿势,任佐荫另一只手却向前伸出,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了任佑箐的手腕。 “跟我来。” 她拽着任佑箐,转身就往船舱的方向走,脚步急促。 “不能回家再做么?” “回家?”任佐荫头也不回,嗤笑一声,声音因为兴奋和血液而微微发颤,“不行…绝对不行!” 她拽着任佑箐,穿过船舱边缘相对安静的走廊,目光锐利地搜寻着什么。颈间的血还在缓慢地下流,浸湿了一小片丝绒衣领,在深黑的底色上洇开更深的暗红,但她毫不在意。 “一想到……你那个好‘未婚夫’,莫停云,现在正像个蠢货一样,在那边跟人觥筹交错,说着虚伪的场面话,扮演着他的好主人,好绅士…”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凑近任佑箐,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而他的‘未婚妻’…”她一字一顿,气息喷在任佑箐脸上,“正在这艘船上,跟她的亲姐姐上床做爱。” 她满意地看着任佑箐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轻微地波动了一下。 “我就觉得…这样打你的脸,才更痛快,不是吗?” 说完,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举起那只没拿刀、却沾了自己血迹的手,用那把精致小刀冰凉平滑的刀面,极轻,却带着侮辱性地,拍了拍任佑箐的脸颊。 “啪、啪。” 很轻的两下,然后,她凑到任佑箐耳边,带着无尽嘲讽和恶意的愉悦,重复了那四个字。 “普、通、姐、妹。对吧。” 她退开一点,看着任佑箐脸上终于不再平静,而是染上了一层复杂难言神色的脸,笑容更加扩大。 “这四个字,真好玩,你说是不是,妹妹?我们一会要互相抱着对方,然后喘息呻吟,你要把你的手指放到我的阴道里,让我舒服,就像我之前对你做的那样,当然,如果你喜欢跪在地上舔我,像只可爱的puppy一样,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你现在应该开心,因为我很开心。” 她不再等任佑箐说什么,做什么,目光已经锁定走廊尽头的一间休息室,拽着任佑箐,毫不犹豫地朝那扇门走去。 “砰”。 一声闷响,身后的门被任佐荫用脚后跟狠狠踢上,自动锁扣落下,将门外隐约的喧嚣与光线彻底隔绝。 门关上的瞬间,任佐荫就将任佑箐狠狠按在冰冷的门板上,再次疯狂地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比甲板上更加炽热,更加肆无忌惮,她的手胡乱扯着任佑箐身上那件碍事的衣服,牙齿磕碰着对方的唇舌。 任佑箐依旧被酒精影响着,动作迟缓,身体有些发软,被动地承受着这个近乎粗暴的吻,双手虚虚地搭在任佐荫的腰侧,没有迎合,也没有更激烈的推拒。只是在那双被情欲和醉意熏染得雾蒙蒙的琥珀色眼眸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难以抹去的,清醒的疏离,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迟疑。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迟疑。 于是停下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吻,微微退开一点,喘息着,盯着任佑箐近在咫尺的,泛着不正常红晕,眼神却依旧不够“投入”的脸。 她颈间的伤口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又渗出些血珠,顺着锁骨的线条滑落。 “呵……”她短促地笑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一种被冷水浇头般的烦躁,“喝醉酒的你,比清醒着的你,有趣多了。”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抚上任佑箐滚烫的脸颊,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锐利。 “起码,不会总是摆出那副高高在上,洞悉一切,让人恶心的样子,”她的指尖滑到任佑箐的太阳穴,轻轻点了点,“脑子,也没有平常转得那么快,那么……坏。” 她凑近,几乎鼻尖相触,气息交融,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和挑衅: “我更喜欢这样的你,妹妹。迷迷糊糊的,任人摆布…多好。就像你以前摆布我那样,真的好有意思啊…” 说完,她不等任佑箐回应,另一只手抓住了任佑箐一直垂在身侧,没有动作的手腕,强硬地将那只手拉起来,然后,将自己一直握在手里的,那把染了她自己血迹的精致小刀,不容分说地,塞进了任佑箐的掌心。 任佑箐的手指因为酒精和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蜷缩,但刀柄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握住了。 “来,”她引导着任佑箐握刀的手,将那寒光凛冽的刀尖,对准了自己胸前长裙的领口,“选个地方,开始吧。从哪里下第一刀?这里?” 刀尖轻轻划过她锁骨的凹陷。 “还是…往下一点?” 任佑箐只是握着刀,手指僵硬,刀尖微微颤抖,她没有看向任佐荫指的地方,反而微微侧过了头,避开了任佐荫灼热的视线,也避开了那柄对准了任佐荫身体的危险的凶器。 她在抗拒,在疲倦,或许还有无奈。 但唯独没有任佐荫想要看到的,那种被欲望或疯狂点燃的,与她同归于尽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