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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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型仅有巴掌大小,但翼展约半米。 有一对尖锐的犬齿,能轻易刺破兽人的皮肤 飞行速度快如闪电,夜间几乎难以用肉眼捕捉 群体规模大,通常以600只为一个群体行动 白天躲藏在深山岩洞的深处,难以追踪 夜晚则是倾巢而出,寻找猎物,尤其偏爱脂肪充足的兽人 尽管部落已经配备了弓箭,但在夜晚对抗尖牙飞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因为弓箭的射速远远跟不上尖牙飞的飞行速度, 而且夜间视线模糊,难以精准瞄准 所以兽人们面对尖牙飞的突袭,也只能选择紧闭门窗,等待它们自行离去。 沈雨桥感觉这种东西确实挺吓人的,心里更确定了首领会害怕的真实性。 师父呵呵一笑,把画好的石板往沈雨桥手里一塞:“徒弟!” “画好了,照着这个做!” 石板上是用炭笔勾勒的简易土炕结构——有四个大致结构。 炕洞:底部留空,方便烟火通过 烟道:曲折排列,确保热量均匀 炕面:用石板铺平,缝隙用泥浆抹严 烟囱:通向屋外,排烟顺畅 沈雨桥眼睛一亮:“师父厉害!” “我明天就开工!” 第85章 宜建造,忌狐狸耍赖 清晨,沈雨桥盘腿坐在石屋门口,面前摊开一张兽皮,上面画着简易的八卦图。 他捏着几枚骨片,闭眼默念咒语,随后往地上一撒—— “哗啦!” 骨片散落,卦象显现。 沈雨桥眯着眼睛解读:“乾位明朗,坤位稳固……” “今日宜动土,宜修造!” “忌争吵,忌狐狸耍赖。” 晏绯的耳朵抖了抖:“……?” 最后一条…… 是针对我的? 沈雨桥没看见首领的小表情,猛地一拍大腿:“好日子!” “就今天开工!” 没多大一会儿,部落边缘的河滩上,沈雨桥就已经蹲在浅水区,指挥着土拨鼠们挖河泥。 “要那种黏性强的黄泥!”他抓起一把湿泥捏了捏,“对!就是这种!” 土丘的小爪子飞快地刨着,不一会儿就堆起一座小泥山。 山羊们则负责搬运青石板,他们用角顶着石板,稳稳当当地运到晏绯的石屋前。 “祭司大人!”一只年轻山羊喘着气问,“这些石板够厚吗?” 沈雨桥敲了敲石板,听着清脆的回响:“正好!” “再厚就不好导热了!” 灰岚叼着几捆干草走过来,含糊不清地问:“这个垫炕底行不行?” 沈雨桥接过干草,捻了捻:“完美!” “铺在炕洞底下,能均匀散热!” 材料备齐后,沈雨桥站在部落的房屋布局图前,有些犹豫—— 在谁家做实验呢? 搞砸了可就是一屋子泥巴…… 正当他纠结时,晏绯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用我的。” 沈雨桥一愣:“首领?” 晏绯的金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是首领。” “理当支持祭司的新尝试。 雪影在一旁欲言又止,刚张开嘴,就被灰岚一把捏住了嘴筒子:“嘘!” “首领这么做……” “肯定有他的道理!” 雪影:“……” 什么道理?! 不就是想跟祭司挤一屋吗?! 晏绯的效率极高,不到半小时就把自己的家当搬空了,最后连睡觉用的兽皮毯子都卷走了,整个石屋瞬间变得家徒四壁,只剩几块垫地的石头。 沈雨桥看得目瞪口呆:“首领……” “你这也太彻底了吧?!” 晏绯的尾巴愉快地甩了甩:“嗯。” “现在可以去你那里住了。” 雪影痛苦地捂住眼睛:“没眼看……” 灰岚死死拽着她:“走了走了!” “我们去帮祭司搬石板!” 施工队迅速集结—— 土拨鼠们负责挖炕洞和烟道 山羊们搬运石板和搅拌泥浆 狐狸们做精细活,他们可以用爪子抹平缝隙,尾巴当扫帚清理碎渣 沈雨桥也没闲着,他挽起袖子,手指蘸了蘸第一罐泥浆,轻轻搓了搓—— “太稀了……” “抹上炕缝肯定挂不住。” 第二罐泥浆里干草太多,搅拌时“咔嚓咔嚓”直响,像在嚼脆饼。 “不行,干草多了容易裂。” 第三罐……第四罐…… 沈雨桥的指尖已经沾满泥浆,额头上也蹭了几道黄印子。 不过他运气还是不错,很快就试出了合适的比例。 紧接着,沈雨桥照着师父的草图指挥:“炕洞要挖成回字形!” “烟道拐三个弯!” “石板缝用泥浆抹严实!” 土丘带着土拨鼠们飞快地刨土,小爪子舞出残影,不一会儿就挖出个四四方方的炕基。 几只山羊用角顶着石板,一块块铺在炕基上,严丝合缝。 一些狐狸蹲在一旁,用尾巴尖蘸着泥浆,把石板间的缝隙抹得光滑平整。 沈雨桥穿梭在“工地”上,这边指点两句,那边亲手示范,忙得鼻尖冒汗。 晏绯也没闲着,九条尾巴各司其职—— 三条尾巴卷着石板递料 两条尾巴当扫帚清理碎渣 剩下四条…… 时不时蹭一下小兔子的腰 或者扫过他的手腕 美其名曰“帮忙擦汗” 雪影看得直翻白眼:“首领……” “您这尾巴……” “是不是太忙了?” 晏绯面不改色:“嗯。” “祭司需要协助。” 雪影:“……” 我信你个鬼! 你这叫协助?! 你这叫揩油!!! 夜幕低垂,沈雨桥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石屋。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愣在了原地—— 晏绯侧卧在床上,赤红的长发如瀑般散落,九条尾巴慵懒地铺展开,几乎占据了整张床铺。 他单手撑着脸颊,金色的眸子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身侧的空位,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柔弱”: “祭司……” “今天尖牙飞就会来。” “我害怕。” “你可以抱着我吗?” 沈雨桥:“!!!” 展现男子气概的时候到了!!! 他瞬间挺直腰板,疲惫一扫而空,大步走到床边,豪迈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当然可以!” “首领,别怕!” “你可以靠在我宽阔的胸膛上!” 晏绯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从善如流地靠过去,脑袋枕在沈雨桥的肩窝,尾巴无声地环住他的腰。 窗外隐约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沈雨桥立刻绷紧神经,一手搂住晏绯的肩膀,一手抄着扫把,警惕地盯着窗户。 “首领别怕!”他压低声音,“有我在!” “尖牙飞敢来,我就用扫把打它!” 晏绯的耳朵抖了抖,闷闷地“嗯”了一声,脸却往他颈窝埋得更深了,温热的呼吸拂过锁骨,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香。 窗外的振翅声越来越近,沈雨桥屏住呼吸, “啪!” 一只巴掌大的黑影撞上窗户,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雨桥定睛一看—— 一只圆头圆脑的夜蛾。 沈雨桥:“……” 晏绯:“……”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沈雨桥干笑两声:“哈、哈哈……” “原来是蛾子……” “看来尖牙飞还没……”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密集的“扑棱”声,像是无数小翅膀同时振动。 沈雨桥的汗毛瞬间竖起:“来了!!!” 他猛地搂紧晏绯,抄起兽皮毯子就往两人头上盖:“首领别抬头!” “我来保护你!!!” 毯子下,晏绯的金眸闪过一丝笑意,尾巴悄悄收紧,把“英勇”的小祭司往怀里带了带。 真可爱。 想藏起来。 透过兽皮的缝隙,沈雨桥看到窗外掠过一片黑压压的影子—— 它们成群结队地掠过部落上空,发出“吱吱”的尖啸,有几只试图从窗缝钻进来,却被晏绯提前抹的姜泥熏得直打喷嚏,悻悻飞走了。 沈雨桥松了口气:“看来姜真的有用!” 晏绯“虚弱”地点头:“嗯。” “多亏祭司准备充分。” 一整夜,沈雨桥都保持着高度警惕,手臂牢牢环着晏绯,眼睛瞪得像铜铃,随时准备迎战尖牙飞。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尖牙飞的动静才渐渐消失。 沈雨桥长舒一口气,低头看向怀里的“受惊”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