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
书迷正在阅读:插翅难逃 , 穿着岳母的内裤 , 毕方的尾羽不能碰 , 我多想拥抱你 , 除了我人人都可以约我大哥 , 姐姐,我很乖的 , 当一个1被送入满是0的监狱~ , 失重行星 , 刘壮壮打工记(3p) , 人间四月天 , 校服裙下(NP) , 《前世遇龙》
毫吗? 林慕看着自己剑尖下的裂缝,咽了咽口水。 她试探性地又敲了两下,“咔嚓”一声—— 玉白色的玄辰玉石如同湖面上的一层薄冰,霎时间四分五裂,露出了底下藏着的几粒糖豆一样的青蓝色玉髓。 林慕小心翼翼地将这几粒糖豆玉髓抠了出来,塞进易衡的储物袋里。 订单完成的提示音响起,林慕低头,看了眼碎成几块的玄辰玉石。 这个东西,好像也挺贵的? …… 把梯顶敲得坑坑洼洼之后,看着易衡储物袋里堆成一座小山的玄辰玉石,林慕终于满足了。 她挖了宝贝,愉快地哼着小曲,也不急着回去,放大了地图在灵剑宗内逛了起来。 白天人多眼杂,她只能跟在易衡身边,现在几乎没有人,她刚好转一转这里的修仙门派。 不得不说,灵剑宗虽然有些没落,但毕竟是正道三宗之一,宗门中的摆设皆能看出底蕴。 林慕看看这个,摸摸那个,不知不觉地飞到了炼器池附近。 这炼器池,是灵剑宗的重地,池内装的是千年熔浆,温度奇高,还没到炼器池边,林慕就感受到了热浪。 她悄悄靠近,想看看千年熔浆是个什么样子。 “别怪本座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们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吧。” 林慕心神一凛,迅速藏在了一座假山后面的草丛里。 炼器池边,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看不清长相的男子。 他伸手一推,将身边瑟瑟发抖的几名杂役弟子推进炼器池。 尖叫声只响起了一瞬,就被黑衣人布下的禁制悉数吸收。 见几人被炼器池中的千年熔浆吞噬,连骨头渣都没有剩下,黑衣人冷哼一声,撤了禁制,御剑离开。 林慕躲在山后,剑尖微微颤抖。 炼器池是宗门重地,能随意出入的人寥寥无几! 刚刚的那个黑衣人,难不成是…… “出来吧,我知道,你全都看见了。”一道犹如鬼魅的声音在假山前响起。 林慕呼吸一滞。 原本离开了的黑衣人,竟然去而复返了! 第3章 003 圣光普照 林慕躲在草丛中一动不动。 “你不出来,是想跟我宣战吗?”黑衣人声音压得更低,为数不多的耐心快要消耗殆尽。 林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黑衣人的骨头应该没有玄辰玉石硬,如果硬闯,她未必没有逃脱的机会。 只是她如今是易衡的佩剑,要小心一些,不能连累易衡…… 林慕正想着逃脱的办法,头顶突然响起一声猫叫。 一只黑猫从假山上跳了出去,紧紧盯着黑衣人,瞳孔中闪烁着绿色的光。 “苏大宗主,没想到这种小事,您也会亲自动手啊?”黑猫舔了舔爪子,口吐人言。 “白玉陵,你深夜来此,意欲何为?”苏骋一眼就认出了这只猫,戒备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黑猫眯了眯眼:“苏宗主不必如此慌张,魔渊血腥气太重,我只不过是出来透透气而已。” 苏骋警惕地盯着他,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他眼前的这只猫,可是魔界皇子白玉陵的化身! “透气?从魔渊到我灵剑宗足足八千余里,你倒是好兴致!” 黑猫的瞳孔越发幽深:“有趣,苏宗主,你当真不知我来此处为何?” 苏骋眉心跳了跳。 他与白玉陵素不相识,唯一有过的交集便是…… “你是为了十年前的那事?”苏骋不动声色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符篆攥在手中。 “是啊。”黑猫像是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一样,慢慢走向苏骋,“我白玉陵没有做过的事情,却被人泼了脏水,今日来,是想讨个公道。” “讨个公道?”苏骋冷哼一声,“白玉陵,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他挥手,将那枚符篆扔出。 符篆在一瞬间爆开,剑气风暴将黑猫围困住。 “苏宗主真不愧是正道‘智囊’。”黑猫丝毫不惧,身上亮起一层白色光晕,将锋利的剑气挡住,“可惜了,我可不会傻到什么底牌都没有就只身前来。” 苏骋冷笑一声:“是吗?这么大的动静,只怕守山弟子已经察觉到了。” “哦?多谢苏宗主提醒。”黑猫并不气恼,一爪破开剑气,轻盈一跃,跳上了假山。 他看了一眼隐匿在草丛中的林慕。 “哈哈哈哈,灵剑宗实在是有趣之极,本皇子会多来‘透透气’的。” 黑猫脚下亮起了一个传送法阵,下一秒,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骋松了一口气。 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玉瓶,将瓶中的妖兽灵息释放出来,伪装成妖兽作乱的模样,御剑飞速离开。 趁着守山弟子赶来之前,林慕也赶回了易衡的住所。 今日的所见所闻,带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此时,第一缕晨光已经穿透了黑夜,黎明将至。 林慕瞥了一眼榻上睡得正香的易衡,轻轻落在了他的身边。 “就知道睡,出大事了你也不知道。”她瞪着易衡,恨不得拿剑身抽他两下。 中的苏骋,作为灵剑宗的一宗之主,正义凛然,深明大义,救了易家遗孤易衡,将其带回灵剑宗。 可今晚她见到的苏骋,残忍又狡诈,不像是什么正派人物。 还有那个白玉陵…… 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跟易家惨案有关? 林慕感觉自己隐隐约约抓住了什么,却又想不太明白。 但她不能着急。 苏骋修为深不可测,如果他真的有什么秘密的话,她也只能徐徐图之,不能打草惊蛇。 盯着易衡俊美的侧脸看了片刻,听着他和缓的呼吸声,林慕心中的烦躁慢慢平息。 她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颜狗。 可惜,美色当前,她却只能远观。 她只是一把剑,没有办法做一些不允许写出来的事情。 更何况这剑连玄辰玉石都能敲裂,一个不小心,她可能就弑主了。 林慕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打了个呵欠,靠在易衡身边沉沉睡去。 易衡是在翻身的时候被硌醒的。 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易衡轻嘶了一声,手伸向痛意未消的腰后,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这是他的佩剑……可他没有把剑放床上的习惯啊? 易衡困惑地看看手中的剑,又看看一旁的柜子。 难道是他记错了? 他翻身下床,随手将剑放在一旁的矮几之上。 易衡爱干净,每天起床,定要沐浴一番。 从第二洞天的灵泉处打了些水回来,易衡脱下了身上穿着的衣物,坐进浴桶。 林慕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