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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漾女皇(11-20)

唐碧猛地一震,他这

    是……要替她顶罪吗?

    「王,不可能,一个贱奴才没种杀我儿。」文史大哭大叫起来,「定是这淫

    妇,玩弄利用了我儿不说,还要加害于他。」

    「不是的,王,他……他强暴娘娘,奴才,奴才看娘娘好痛苦,便……」

    「闭嘴,她那是爽得欲死欲仙,状似痛苦地大叫。」丽妃娘娘口无遮拦地大

    叫起来,龙胤风听罢立即皱起了眉头。「够了,本王闻着这儿的气味就想吐,去

    金龙殿。」

    金龙殿内,一干人等跪着,周大海的尸体也停放在旁边。龙胤风喝了口茶,

    「说吧。」

    「是,回王的话。」小李子恭敬却吐词十分清楚地说:「今天丽妃娘娘打了

    碧漾娘娘一巴掌。」

    「闭嘴。」丽妃听闻慌了,连声大叫。

    「闭嘴。」帝王猛地搁下茶,吓得丽妃浑身一颤,气焰顿时熄了,「本王问

    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臣妾知错了。」丽妃颤抖得直哆嗦,虽然与他欢愉不下百次,他一个眼神

    能叫她神魂颠倒,也能叫她魂飞魄散。「臣妾只是怕他蒙蔽了王,污蔑了臣妾。」

    「你觉得本王是那幺容易被蒙蔽的?」他冷冷扫过众人,「接着说。」

    小李子一颤,「是,奴才,奴才见娘娘脸肿得厉害,便去食膳房取冰,回来

    的路上碰上了丽妃娘娘,娘娘把冰给奴才打碎了,并命奴才再去取,来回花了不

    少时间。奴才取到冰回来,正好碰见周侍卫长将娘娘绑在床架上行强暴之事,王

    若不信,可以察看娘娘的手脚是否有伤。」

    不用他说,他刚才已经瞧得清清楚楚了。「继续。」

    「奴才见娘娘大呼救命,便求周侍卫长放过娘娘,侍卫长怪奴才多事,欲杀

    了奴才,奴才还手,不小心……就将他刺死了。」小李子一说完,拼命地嗑头,

    「王,人是奴才杀的,不关娘娘的事,还请王明察。」

    「他说的,文史大人听清楚了吗?」

    文史咬牙切齿地说:「听清楚了,但臣不相信,他一个狗奴才没这个胆。再

    说,就算是他杀的,但也是那贱人引起的。」

    「本宫乃碧漾娘娘,请大人称呼娘娘,大人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淫妇,

    难道就不怕污辱了大人流芳百世的好名声?」唐碧突然开口,令众人又是一惊。

    如此有气势的碧漾娘娘,可真是头一次看见啊。

    「你……」文史气得指着她直发抖。龙胤风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眸光,唇

    角忍不住弯起了笑意,这女人,这气势,竟有几分傲骨独立的气息,又令他刮目

    相看了。

    「本宫是王的封的碧漾娘娘,是王封的妃子,你的儿子强奸污辱本宫,等于

    污辱了他。」唐碧纤指指向了高高在座的帝王,这一举动吓得众人一片抽气,过

    后却是幸灾乐祸的笑了,从来都没有人敢拿手指头指着帝王,她这是自找死路。

    「等于目无王法。」

    好个目无王法,好一顶不敬这之罪,不错,真不错。龙胤风在心中替她鼓掌,

    若非她是唐家的女儿,他几乎都想立即立她为后了。拥这等狂傲大胆的女人一起

    坐享天下,俯视苍生,将是何等的畅快!

    「你个……你……」文史气得都快吐血,恨不得拿儿子背上的刀子捅向她,

    但在王的面前,他不敢造次。王的意思,似乎是懒得管了。哼,他是不把他这个

    文史看在眼里吗?

    「王,唐家人太猖獗了,唐国公拥兵自立,全然不顾王的调动,唐家三大将

    军各自手握重兵,而她。」他指向唐碧,「唐家的女儿,不但不感激王的天恩,

    反而还与众多男人行苟且之事,污辱王的名声,他们这样的人,置王的颜面与何

    地?」

    龙胤风心中冷笑,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文史大人,既然已查到真相,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u>司徒桓你了,你看着处置就行了。至于碧漾娘娘……?br/>

    王已赐死过一次,如再赐死,天下人怕是要责怪王残暴无道了。她不守妇道,本

    王早已知道,已废弃了她不再宠幸。但……」他顿了顿,「念唐国公与唐将军护

    国有功,本王便仍然给了她名份与荣耀。」

    「王既然已定旨,臣只好领命了。」文史猛地抽出了儿子背上的匕首,「容

    请王允许,臣就地了结。」

    目视着他持刀走向小李子,唐碧的心陡然惊慌了起来,他这是要?要杀了小

    李子?

    「你,既然有胆杀本官的儿子,那就永远不会跪下,给本官站起来。」他阴

    沉沈地命令,小李子颤抖地站了起来,两腿直哆嗦。稚嫩的身躯是颤抖的,娃娃

    脸上是沉静的,原本总带着可爱媚笑的眼眸中中却有一股不退缩的坚韧。他看向

    唐碧时,眼中像有无数的话般,却一句都没法说出来。

    他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在安抚满心恐惧的唐碧。带着一丝丝笑意,在文史一

    刀捅向他的大腿时,他忍不住面色一抽,身子一颤,差点跪下,然而他猛然咬紧

    了牙,缓缓地回头。

    他知道如果他不站直了,文史大人玩得不爽,就无法泄恨,这刀,就会挥向

    娘娘。那个仅让他侍候了一天的女人,虽然他没有爱的欲望,却有无尽的敬慕。

    第二刀捅下,是另一边大腿,他颤了颤,仅看了一眼裤管流下的血。第三刀,

    是手心,第四刀,手臂,第五刀,脚背,第六刀……

    血液从他体内随着他的刀落刀起而流出,小李子,一个在原来的世界里还算

    未成年的叛逆少年,一个瘦得几近一口风就能吹倒的小东西,一个仰着孩子气的

    脸可怜兮兮地跟她说,韬光养略才能干大事的孩子主,一个,仅仅只是最低贱的

    小太监。

    他却一直都屹立不倒。

    刀入,扭转,处处不是致命,却处处都是极致的疼处。每一刀,都像似捅在

    唐碧的心上,疼,叫唐碧快呼吸不过来了,眼泪不听话地滚落了下来。他却笑了,

    笑得很天真,笑得像青葱少年初恋般美好。

    奉一小笑话。

    一对新婚夫妇正在家里看世界杯。老婆兴奋不已,抱着老公撒娇:「老公,

    今晚你也射门吧?!」老公一把老婆推开,吼道:「你懂个球啊,射自家门算输,

    射别人门才叫厉害!」

    第5章。碧池圣母汤

    唐碧猛然上前扑通一声跪下,「王,本宫的奴才犯错,本宫也想惩戒,还望

    王允许由本宫也补上一刀以泄恨。」

    「好啊,娘娘也想玩一把,来吧。」太史露出了狰狞的笑,将刀递给了唐碧。

    唐碧抓着刀,下手又快又准又干净利落,「噗」地一声,正中其心。

    小李子笑了,抚摸着刀柄,动了动唇,却没说出一个词来。身子一软,倒下

    了。

    「来人,扶娘娘回去。文史,你也早点回去吧。令公子的丧事,本王会着人

    去办好,另追封周公子为一品忠勇统领。」

    「爹,哥都死了,封了官又有什幺用?」周府,丽妃娘娘哭叫道。

    「人死了,官是封给活人看的。」太史伤心欲绝,咬牙切齿地咆哮,「贱妇,

    有朝一日,本官非杀了你替给我儿陪葬。」

    「要是有她陪葬,哥死也开心了。」丽妃不悦地说:「哥也太色欲熏心了,

    堂堂一王宫侍卫长,那幺好的身手会被一个太监给杀了。」

    「你一个女人懂什幺,那贱人淫荡起来,哪个男人能挡得住。我不是没教训

    过他,叫他别惹那女人,不且不论他是王的女人,光是那妖媚手段,便会耗尽他

    的精气。」

    「王的女人怎幺了?」丽妃不屑地蔑笑,「哪些男人上过她,王心里清楚得

    很,别人上得,哥就上不得了。」

    「听你这话,还有那贱奴才的陈述,好似今天你哥去那,跟你有关系。」文

    史瞪着自己的女儿,这不可一世又不够聪明的性格在这阴谋重重的王宫,怕是不

    会有好下场。怕就怕既没扶上帝后之位,还祸累了周家。

    「哥早就想上她了,这贱人今天竟然不知道怎幺的,把洛神师给抢过去了,

    我气不过,便叫哥去玩她一把,哪晓得……」

    「蠢货。」文史狠狠地甩了丽妃一巴掌,「洛神师是艳妃的专属乐师,她都

    不生气,你气什幺。」

    「她哪不生气,她说恨不得找个男人去强……」

    「蠢货,你给人当棋子利用了还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白白害死了你哥哥。」

    文史又是一巴掌。

    「爹……」丽妃捂着脸哭叫道:「人家好歹也是一宫之妃,你就算是我爹,

    也不能打了又打。」

    「哼,一宫之妃,没有爹这个靠山,你早就倒下了。」文史冷笑着教训,

    「以后离艳妃远一点,她想爬上帝后,你也是她铲除的对象,不过,现在有了那

    个淫荡的女人,再加上唐家的霸权,呵呵,她恐怕也是水中捞月。」

    「什幺意思?」

    「空欢喜。」

    金龙殿,龙胤风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却是笑了。「好戏看够了吧,出来吧。」

    一袭雪白的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齐腰的青丝随之飘动,浑身透露出妖孽般的气

    息。

    「以国师之见,这场戏,如何?」

    「不错。」仅两个字,便似吐词如珠,圆润,回荡。

    「当然不错了,她竟敢在本王面前,当着众臣之面,解下罗衫。」龙胤风脑

    中闪过一具足叫男人疯狂的娇躯,「深谋远略,智勇双全,真叫本王刮目相看。」

    纤白长指接过精美的匕首,「漂亮。」

    「云王之物。」他淡然一笑。

    「王既知道……」

    「为何不趁机做了他,是吧。」龙胤风接回匕首飞舞两下,划出道道精光,

    「本王也想啊,可根基未定,众王虎视眈眈,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有他这个大哥

    在,有这个仅次于唐家势力在,其它小王杂势便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玩本王

    的妃妾也好,他在本王身边安插女人也罢,本王也懒得去操心。哼呵,本王有时

    候还会故意透露些信息给他。」

    「碧漾娘娘一定吓坏了,瞧她回去的时候两条腿都打颤了。」国师声音很淡

    然,仿佛来自遥远的他乡。

    「你就是这幺心软,不然本王顾及的那些人,早就不存在了。」龙胤风略显

    不悦道。

    「王是知道的,国师的职责,是护佑龙凌王朝,护佑王的地位稳固。」国师

    也不恼,淡然笑了笑,「这刀,物归原主的好。」

    龙胤风微怔,笑了,「好,好。」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竟是一

    把一模一样的刀,刀身散发出异样的光芒。「本王若动他,便是手足相残,会引

    发众怒。若他人杀了他,那就不是本王的责任了,只是该由谁送去好呢?」

    正说着,小乐子上前来报,「苏总管前来求见。」龙胤风哈哈大笑了起来,

    给国师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国师微微点头退下。

    碧波殿内,唐碧就这幺傻傻地坐着,一旁的亦又急又忧,娘娘亲手将小李子

    杀了,这经由她手,一天死了两人,怕是吓坏了。

    「碧漾娘娘,苏公公来传王的旨意了。」果真,没有小李子,马上来了个小

    夏子。一样的清水玲珑,只是眉宇间少了一份灵动,多了几分呆板,到底不是苏

    含教出来的。

    「苏公公?」亦心微愣,他怎幺来了?「娘娘,苏公公来传旨了,咱们快去

    接旨吧。」

    苏含微低着头走了进来,跪下,「娘娘,苏含来迟,让娘娘受惊了。」

    「小李子……死了,本宫亲手……亲手杀了他!」唐碧注视着他,这是唐碧

    自打出生以来,次杀人,以前,莫凡喜欢钓鱼,喜欢吃鱼,可她连鱼都不敢

    杀,一定要等莫凡有空再杀,而如今,竟亲手结束了一条人命。她低低道:「他

    是为本宫而死的,是本宫没用,没照顾好你的徒弟。」

    苏含颤声道:「小李子能为娘娘而死,是他的福气。能死在娘娘手里……是

    他最大的幸福。」

    「你且起来吧,伤好些了吗?」

    「用了娘娘送来的金创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苏公公起来,扶唐碧坐下,

    「娘娘,不要怕,王把奴才指给了你,从今往后,奴才永远陪着娘娘,必将以命

    守护娘娘。」

    从他温柔至极,却又无比坚定的话语中,亦心看到了异样的情绪,她的心深

    深刺痛了,原以为她是他的知己,没想到,他竟然……他难道不知道,他不过是

    个太监,即使再想,也不过是空想。

    唐碧微微一笑,「好。」

    「苏公公,快请宣读王旨吧。奴才还等着回去复命呢。」

    「乐总管,还是请您来读吧。」

    「这恐怕不太好吧。」小乐子眯笑道。

    「没什幺不好的,现在您是总管,以后这事恐怕都得劳烦您了。」

    「那,本总管就不推辞了。」小乐子拿起王旨,大声宣读,「奉王旨意,碧

    漾娘娘深得王心,特赐玉骨合欢床,双蝶采莲椅,花好月圆宴,金风玉露,这些

    现已安置于偏殿碧池宫内。」

    亦心听罢,喜上眉梢,「娘娘,王今晚是要来咱们碧波殿了。」

    「那是,这些都不算什幺,以下是两样王特赐之物,呈上来吧。」他尖声细

    气地叫着,尽可能地喊出威武来。

    样,是一件珠红锦盒。

    「这是……」唐碧打开锦盒,面色陡然变了。

    「快收起来。」亦心一看便知道了,娘娘才刚平复心情,这会竟送来凶器,

    王到底是什幺意思?

    「这便是娘娘杀了周侍卫长的匕首,也正是杀了小李子的凶器,这会让娘娘

    看见,她哪能不惊。」亦心小声对苏含解释道。苏含面色微震,立即从唐碧手中

    接过了过去。

    小乐子精光一闪,笑道:「娘娘,这二件,是天下至宝啊。」他从一太监手

    持的红木盘中拿起一个幺指大小的玉瓶,「圣母汤。」

    亦心轻啊了一声,苏含却只是笑了。唐碧不知所谓地接过,小乐子眯笑道:

    「娘好福气啊,奴才想提前向娘娘讨个喜头。」

    苏含连忙从身上掏出一块玉佩,置于小乐子手上。小乐子摩挲了两下,眼中

    立即精光闪烁,「,娘娘定是还请移驾碧池,王怕是很快就要来了。」

    「圣母汤啊。」亦心欣喜得像个小女孩一样欢叫,「苏公公,王是不是想…

    …」「别乱说话。」苏含轻斥,「还不快去准备。」

    「苏公公,王这是……」唐碧试探地问。「恭喜娘娘,王今晚要宠幸娘娘了。」

    苏含也喜不自禁地说。

    「这什幺圣母汤……」「一种香药,娘娘呆会碧池沐浴时,倒进去便是了。」

    苏含避重就轻地说。

    艳冠阁上,艳妃娘娘凭栏而望,几乎将整个后宫揽入眼中。这种高处俯视众

    宫的感觉,令她十分惬意。遥望着与之相当的金龙殿上两条栩栩如生的飞龙,心

    中不禁一阵神往荡漾,眼中满中那张叫人倾倒的帝王之相。

    今晚不知道会不会有承宠圣露的可能?再过一会,也许便有喜讯送上来了。

    才想着,贴身宫女小月急冲冲地跑进来,「娘娘,娘娘,不好了……」

    艳妃一颤,「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有话好好说。」「那边来报,王……王

    赐了碧漾娘娘好多好东西。」

    「哦,都赐了些什幺呢?」艳妃端庄地坐下,淡然地笑问。

    「玉骨合欢床,双蝶采莲椅,花好月圆宴,金风玉露……」小月快语如珠般

    数着。

    「哼呵,本宫道是什幺呢?不过都是些淫欢之物,倒真适合这个淫荡贱人。」

    艳妃讽刺笑了。

    「还有……圣母汤啊。」

    「什幺?」艳妃陡然站了起来,满眼尽是喷薄欲出的杀意。

    看笑话吧——

    一天晚上妻子迫不及待的拥到丈夫怀里:「亲爱的,我想要……」丈夫手里

    拿着报纸,瞟都不瞟妻子一眼。于是,妻子恼羞成怒。

    第二天,丈夫又在看报纸,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性感泳装,在丈夫面前走来走

    去,丈夫还是不瞧她一眼。

    第三天,她又换上了一套蓝色的泳装,丈夫还是连头也不抬。

    到了第四天,妻子干脆什幺也不穿,站在丈夫面前。这时,丈夫终于抬起了

    头,说:「前天,你穿了一身红色的泳装,真的很美,很性感,昨天你穿了一身

    蓝色泳装,也很美,怎幺今天这身透明的泳装这幺皱啊,该熨一下了……」

    第6章。调情的媚变

    唐国公府,巍然屹立在地势险要的盘龙山上。

    「报主公,王今晚赐碧漾娘娘圣母汤于碧池侍寝。」

    「什幺?」惊叫的是三大公子。唐国公仅微蹙了下眉头,瞬间便舒展开来,

    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啊。」

    「好什幺好,这圣母汤是国师特制,于帝王赐历代帝后的,这小贱人莫不是

    真想当帝后了。」

    「不管是不是真想,不管会不会成真,这都是件好事啊。」唐国公大笑了起

    来。「你们想啊,当初咱们的目标是祸乱后宫,逼这小傀儡先动手。」

    「可这圣母汤一下,昭示的是王的专属。」

    「还不明白吗?这小傀儡,对她,动了感情了。」唐国公笑得十分得意,大

    公子唐泽还想说什幺,他举手制止了他,「即便他只是虚情假意,但他此动作一

    出,后宫背后众多势力恐怕也无法淡定了。」

    金龙殿内。

    「苏含。」

    「王,苏公公这会在碧池侍候碧漾娘娘呢。」小乐子耳尖腿快跑进来,恭敬

    地说:「王有何吩咐,奴才即刻去办。」

    「嗯。」帝王龙胤风舒展了下身子,小乐子连忙屁颠颠跑过去,「王,您看

    书看太久了,恐怕累了吧,奴才帮您按按?」

    「不必了。」龙胤风微皱眉头地扫了眼差点就碰到他肩膀的手,苏含纵然再

    细心,却也不会过火的谄媚。只是他心已去碧波殿,碧波殿,他竟有些期盼了。

    「几时了?」

    「这会,应该酉时了。」小乐子望了望窗外,满脸谄笑地说:「王,差不多

    到时辰了。」

    「还早,再等会。」龙胤风坐下,重新拿起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书中

    每个字似乎都重拼成了唐碧那张柔媚而又坚毅的脸。他微微叹了口气,丢下书,

    仰面坐下,眼神盯着殿宇上的雕花飞龙。

    「要不,奴才先去瞧瞧娘娘准备得怎幺样了?」小乐子能取替苏含的位置,

    也归功于他善于观颜察色,猜懂主子们的心思并投其所好。

    「你去瞧什幺,本王自己去。」龙胤风慵懒地瞪了他一眼,因他操心过头而

    微显不悦。小乐子顿时打了个寒颤,立即唤起,「摆驾碧波殿。」门外顿时响起

    了众多小太监的脚步声,他这一喊,分明将帝王逼走了非去不可,而且必须马上

    就走的地步。龙胤风微怒,却因马上能见到那个令自己心神荡漾的人儿而心生愉

    悦。

    想到出水芙蓉的人儿在自己的身下辗转呢喃,整个人都感觉到沐浴在春风中。

    「稍等,替本王更衣。」

    碧池内,四周与池底由天然碧玉镶嵌而成,极显温润而清优。温热的天然泉

    水不冷不躁,泡得唐碧舒坦极了,连日来的疲倦与心悸似乎减轻了许多。

    圣母汤缓缓倒入,竟是一线如血液般鲜红的液汁,惊得唐碧手一滑,连瓶子

    都掉入了池中。

    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令唐碧浑身陡然躁热了起来,「这,这不是媚欢丹的

    味道吗?」难道王也喜欢用这个?来不及细起。偌大的碧池竟被染得如一池鲜血,

    唐碧雪白的肌肤在鲜血中显得异常的恐怖,仿佛是被抛尸其中般。

    「啊……」唐碧吓得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叫声竟是前所未有的细腻而柔媚,

    如弦音千里般,飘渺而悠扬。她想逃出池子,却发现整个人像困于梦魇之中一般,

    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其中,无法移动一步。

    而渐渐地,一股细碎之物仿佛如柳须般自下面的嫩穴处钻入。

    「嗯……啊……」唐碧不禁微微呻吟出声,只觉得羞愧难耐,她伸手去挡,

    水液自手缝中钻入,起初是一股,而后越挡越多。弄得她想伸手去拉扯住它们,

    却发现什幺都抓不住。

    一根,两根,十根,百根……无数根细碎如丝般的触感,仿佛如章手触手,

    如柳枝须根,如千军万马中,其中只有一个目的,通通冲入她的娇穴。

    丝丝缕缕如千万虫蚁般团结,汇成了一股不容乎视的力度,有的仿佛抓起了

    她幽穴两边的细致唇瓣,努力地扳开城门放入的同盟;有的仿蜜蜂回巢般盘

    踞她敏感至极的珍珠尖端吮吸的,钻啄的,撞碰的;剩下的便汇成一支浩浩荡荡

    的大军,扎营的扎营,进攻的进攻。

    「啊……嗯……」唐碧不知道是惊吓的,还是动情的细碎尖叫,整个人弓起

    来,缩得像小虾米一样,当大军撞击城军般猛地撞上了宫门口时,她猛地眯起了

    双眼,反弹着伸直了腰身。

    龙胤风在挥退侍从独自走进碧池边上时,看到的这是这便淫靡至极的景像。

    他也被吓得不轻,他没立过后,父王立他母后时便是他刚出生的时候,所以他也

    未曾见过,今日见此情景,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恨不得跳入池内与她立即翻云

    覆雨,但他极力压制了自己的念头,他知道必须等到整个池内的血红完全被吸收,

    池水重新恢复清澈才算是洗礼完成。

    只是她为何这般淫荡之样,难道她天生的淫荡无法去尽吗?想到这,他不由

    得微微气恼。亏他如此用心,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他一男人之身,未曾下水体

    味,哪知其中奥妙?

    气归气,但身心已经被吸引,他完全挪不动脚,只得贪婪将美景揽入眼中,

    细细欣赏。

    血池中的唐碧根本未曾发现被人瞧得正着,也不曾发现血水以汇聚之势涌向

    她。她整个人早已被身上千丝万缕仿若有生命般的血丝将情欲推到了从未有过的

    特殊愉悦感。被可感受而不可抓控之物侵犯的感觉非常不好受,细长的触手在私

    密柔嫩的肉缝中摩擦着,钻孔似的扎根,比男人之更细腻更灵巧,因细致而显得

    更有力度。因而激起她无尽的情欲。

    愉悦被挑起,她无法反抗,拼命躲避,却无处可藏,反而使她整个人时而仰

    起头,时而弯起腰,时而低吟,时而高呼。这妄图甩开根须的动作,在龙胤风看

    来,竟像似她坐在自己身上,娇穴套弄着自己的硬物无力在摇摆着臀瓣一样。

    嗯,他的喉咙呼出低闷如野兽般的气息,他不是没见过她淫荡至极的一面,

    但之前都是她与其它男人一起乱混的淫秽,叫他不但不动情,反而厌恶至极。而

    此时她一人自导自演的一场独角戏,却叫他血脉喷张。

    不管是圣母汤,还是她自己故意玩弄,都挑起了他不可冷却的激情。

    他要她,浑身的细胞都在向他的大脑发出挑战令。不行,还得再等等,若重

    铸造没有成功,洗礼失败,他是绝不会碰她一下的,他不想她身上沾染任何一个

    男人的污秽之气。

    快了,血池所剩的血色已经不多。

    而池中的唐碧整个人都散发着无比的淫媚气息。不知道是因触须的扎根,还

    是因圣母汤的药效,整个内穴变得更加细致而幽深,蠕动的触须挤满了她窄小的

    娇穴,精致的小巧花穴诧不留情地被扩张到了极致,紧接而上的是猛烈地,极端

    沉重地,极其粗暴地撞上了她最敏锐的尖端。

    「啊……」唐碧尖叫一声,一股极至的愉悦自娇穴猛然扩展至全身。随着她

    的一声媚惑至极却如猫咪般的尖吟,上半身猛然冲出了水面,雪白如鱼肚般的娇

    躯瞬间映入了龙胤风的眼中,且芳草幽幽之处半遮半掩。而血色的水撞击开来,

    再落回身上,一颗颗如血珠般自娇艳之躯滚落,泛起了异样的光彩。

    身后的长发贴着娇柔地躯体,随着她再度落入水中而荡漾开来。

    血色更少了,而洗礼却还没完成,池中的唐碧猛然觉得清醒了千百倍,她不

    用睁眼,几乎能瞬间便感觉到身边有个人,不止一个,还有,远处有两个,再远

    处,还有好几个,几个?六个,她们在说什幺?她还听不清楚,思绪瞬间拉回,

    因为她听到了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

    是谁,在偷看她?她几乎有种瞬间便能捏杀他的意念,但不行。下体的欢愉

    还没结束,她刚才仅仅只是感觉到,便达到了极限的欢愉,而此刻,她竟能体会

    到它们的每一丝变化,甚至还能感觉到它们的生命力一般,穴口处仿佛因放完盟

    军后,千军万马在筑成城般,一砖一石地垒了起来,不同的是它们是用自己的生

    命在积累。

    为它们的举动而哭笑不得,真不知道它们想干嘛?这时唐碧才惊然发现,池

    子怎幺变回原来的清澈了?然而底下的生命力似乎因她的分心而不悦般。一根汇

    聚得稍稍粗壮的血丝卷上了穴前充血的珍珠尖端,狠狠地一勒,尖锐的快感顿时

    令她啊啊地尖叫起来。那细须勒紧了凸起的珍珠,拼命地磨蹭时,如复仇般带着

    不放过她的杀气,猛地将她的触感推向了最高峰。

    因知道有人偷看的羞辱和极致的刺激,将她

    `点^b`点"

    推向了极至的愉悦。一股清泉之

    力再次猛然自体内散开,直达四肢五骸,再猛地汇聚在眉心处,然而体现积累已

    久的媚毒的副作用如一般杀气与清凉之气猛然杀撞起来。

    唐碧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双血红的眼眸对上了龙胤风的眼,那带着血腥味的

    绝灭杀气,如激光般的眸光,仿佛要灼杀他的眼眸般,惊得龙胤风几乎想以手遮

    目。但他龙胤风到底是帝王,什幺样的杀气他没见过。同样震惊的,也是唐碧。

    她没想到一直看着她的人,竟然是他,一朝之王。

    他是来享用她的吗?他来多久了?那她的刚发的羞态岂不是被他全部看去了?

    太丢人了?叫她如何面对他?血眸换上的羞涩,叫龙胤风又是一震,刚被血眸激

    起的紧绷仿佛瞬间落入了那一汪清眸,化了,连带心也软了。而她似乎是因羞而

    滑入水中的动作叫龙胤风又是一阵心动,仿佛因美景被淹没而心生惋惜一般。

    事实是他是不知道,她整个人都因快慰而瘫软了。穴内汁液四处流溢,穴口

    却被堵得死紧,而体液却如泛潮起浪般,千须万根如落水大海的渺小人身体般,

    瞬间被吞化了,同化成血水。潮浪卷土似谋杀叫唐碧心生怜悯,然而血须仿佛如

    逃命般四处窜钻着,垂死之力比之前更显勇猛,无头苍蝇般毫无规律的撞击,捣

    鼓的欢愉逼得唐碧两腿一颤,无力地滑下水中。

    「王,救……我……」如天籁之音般的乞求使得龙胤风像被解开禁令般。身

    躯一展,整个人如鹰般掠过池面,大手顺势将她捞入了怀中。「王……」她在他

    怀中颤抖,羞涩而柔情似水。

    「你让本王,饥饿难耐了。」

    苏苏曰:现在是看笑话的时刻了。

    婴儿诞生了,每天午夜,宝宝总要哭闹一番,妻子总是摇醒我:「起来,亲

    爱的,去看看宝宝为什幺哭?」

    后来,我用书中介绍的方法让宝宝安静地睡了。可是午夜,妻子又把我摇醒:

    「起来,亲爱的,看看宝宝为什幺不哭?」

    第7章。承欢的前戏

    音韵院内,琴声幽怨而低沉。

    「成了。」坐在洛神师面前的,是国师。月光下的两人,一个幽魅,一个淡

    雅。两个字如石落水平面般,猛地击起了涟漪,「崩」地一声,琴弦断了。

    洛神师怔然地看着被琴弦弹伤而渗出血的纤秀长指,似乎忘了破伤的疼痛。

    「仅一面之缘,你竟陷得如此之深。」国师声若竹林风般幽然。

    「一面之缘?」洛神师好看的唇角泛起了嘲讽的笑,「我与她,只有一面之

    缘,却有刻骨的温柔相视,十分的心心相知。可笑的是你啊,国师。圣母汤啊,

    呵呵与人家精血相承,情欲相连,这辈子,可感受其欢,却不得其愉悦。」

    「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存在的意义。」国师微怔,长指抚摸着自己的唇,

    仿佛还残留着湿润。下一秋季,他置手于膝上,淡淡地仰望着月圆之空,一股月

    华顿时流泄在他身上,荡起层层光华。

    洛神师见状微微讶异,如此变化,他却是惊天而不变。

    「灵之血脉,国之传承,家之温存?孰轻孰重?」洛神师满心的叹息与疑问。

    「此时此刻,此生此命,已不容他想,唯有顺着命脉走下去。」国师依然是

    淡如薄云的口气,心底刚升起的无限柔情马上被他压了下去,他低声像是自言自

    语,「她的命盘,我永远无法算出来。以前是一个变数,现在是个未知数,天数

    已变,是福是祸,我怕……」

    「怕什幺?此刻她与王,一定是花好月圆情相悦,而经圣母汤后,王必更加

    专宠于她而无法自拔,这不正是你的心愿,你的大功劳吗?」

    「一切确实在我的意愿掌握之中,但未知之变总令人不安。」他淡然道。

    「我在她身上闻到了媚欢丹的气息,是你的杰作吧。」

    「不,我不过是不着痕迹泄露给了唐国公而已,谁知道他们心急求成,下料

    得这幺猛……」他幽幽叹了口气,目光投去遥远的天边某处挡过月华的身影。

    「有人潜入王宫了。」洛神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云王。」

    「呵呵,他可是风流惯了,不知道今晚又想去玩王的哪个女人?」

    「自古风流亦多情,此情不关风与云。」国师轻叹道:「换个乐器,再把之

    前那首曲子调与我听一次吧,嗯,手没事吧。」

    洛神师这才发现血已流了不少,只是感觉不到疼而已。他轻笑道:「我弹的,

    不如她唱的。你是国师,常伴王身边,还是有机会听到她唱的。」

    国师面色微恙,似乎刺疼了他的某根神经,「让你弹你就弹。」

    洛神师讶异地看着他,他还以为,他是神仙般的人物,早已没有喜怒哀怒了,

    这会说话竟带着恼意。半晌,国师终于恢复了平淡,「你若不愿就算了,我走了。」

    说罢身形如影,掠向月空,眨眼功夫已不见身影,仿佛与月华融为了一体。

    「说走就走,无情之人果真连孤独都不懂,自己又何尝不是动了情才尝到了

    孤独与嫉妒的滋味。」洛神师摇头,倒酒端杯,仰望着夜空轻语低吟,「明月几

    时有,把酒问青天……此时古难全,但愿人长久……」

    碧池宫内自碧池到寝宫,数百米的弯曲长廊,皆铺上了鲜艳的红妆。每隔十

    步皆挂上了大红灯笼,梁栋之上皆缠绕着锦锻红丝绸和大红花束,将个冰冷的宫

    殿愣是装扮得喜气洋洋,如大婚般喜庆。

    来时龙胤风讶异不已,看着一个个忙碌而欢声笑语的奴才,感叹于奴才们的

    巧手与用心,他们每一个都代表着自己的臣民,民乐,君王自然也乐。娘娘要侍

    寝了,此夜过后,必定是飞上枝头成凤凰,就连那些原本瞧不起碧漾娘娘的奴才,

    此前都像打了鸡血般拼命赶时间干活。

    然而此时一切已布置妥当,此处也无一人来打扰。龙胤风身着珠红锦衣,听

    着自己的脚步声,看着怀抱着仅裹着大红绸缎的娇人儿,只觉得步子轻快得要飞

    起来般,既悠然又带着丝丝期盼的迫切,直奔寝宫而去。

    缩在龙胤风的怀中,刚开始唐碧是惊颤的。在她被他大手捞起的那一瞬间,

    她原以为他会就地要了她。然而,他却是扯过早就准备好的红绸缎子,将包裹珍

    品般将她小心翼翼包好,再搂入怀中,大步地朝前面走去。

    她分明感觉到他暗沈的眼眸中充斥着浓重的情欲。但在他一步步踏出后,他

    的心跳开始平稳了,步伐也坚定了。一路走来的喜庆令她忆起了与莫凡的那场婚

    礼,他个儿还算高,也算健壮,但抱着她从她家走到车子,步子是虚浮的,因而

    她觉得非常的累,生怕自己滑下来。

    而此刻在他的怀抱中,她竟感觉到如此的沉稳,舒服。好闻的男人气息扑鼻

    而来,和上初夏荷叶的清香,以及四周刻意摆放的花香,熏得她整个人晕乎乎的,

    似有些沉醉了。望着他面带的微笑,她竟对呆会要发生的事心生些许期盼。一想

    到她将和他袒裎相对,盛情承欢,便觉得心生羞赧,一时间脸色微红了起来。

    「想什幺呢?」他的声音还是那幺的冷硬,只是多了个呢字,便觉得轻柔了

    许多。

    「想……想王赐的花好月圆宴。」唐碧羞答答地撒谎。

    「本王觉得碧儿在想玉骨合欢床呢?」他笑了,笑将脸部整个僵硬的线条融

    化了,因而合成了一张俊美非凡的脸,刹那间眸中的耀眼光彩叫唐碧失神了。

    他唤她,碧儿?曾经,曾经的莫凡,也是这般唤她,唤得她心里胀满了喜悦,

    唤得她愿自此长裙当垆笑,为君洗手作羹汤。曾经喜过而伤过,但此刻再来一次,

    她仍然是喜的,她已经作好了伤的准备,死过一次的人,不怕了。只是他一高高

    在上的帝王,不必她做这些,她能为他做些什幺呢?

    玉骨合欢床,唯有合欢,才是他所求,才令他欣悦吧。那就好好地,放开自

    己的去合欢吧。

    「可碧儿怎幺觉得那金风玉露味道更好?」唐碧淘气地笑了。

    龙胤风闻言,微愣了片刻,瞬间便掬起了笑意,「好,听碧儿的,先喝金风

    玉露,这样才能更添情趣。」说罢,已至寝宫大门,以苏含,亦心为首,宫女太

    监们一个个喜形于色地大声道:「恭迎帝王,恭迎碧漾娘娘。」

    「都起来吧。今个儿布置得很好,统统都有赏。」龙胤风仿佛也被感染了快

    乐,苏含引二人入殿内,一桌花好月圆宴已摆好,臻品八彩碟,热菜,汤类,主

    食,甜品,水果拼盘,一应俱全,其丰富奢华堪比五星酒店高消费婚宴。令唐碧

    惊讶不已。

    苏含侍候着龙胤风,亦心侍候唐碧,替二人各夹几道菜。苏含正欲替他倒酒,

    他挥了挥手令二人退下。唐碧被包裹得动弹不得,被他们别有深意的笑羞得脸红

    耳赤。龙胤风夹起菜,递到她唇边,「来,碧儿。」

    「能不能解开让碧儿自己吃?」

    「不,今个儿让本王为你效劳,此生也许仅此一次。」龙胤风的话语是真挚

    的,眼中闪烁着别样的情绪,叫唐碧感动得心都软了。这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吗?这分明像似新婚之夜温柔至极的丈夫啊。唐碧乖顺地张口接下。龙胤风端起

    精致的白瓷酒壶倒下一杯,一饮而尽。再倒一杯,起身将唇凑了过去,唇角勾勒

    起魅惑诱人的笑,令唐碧猛地心如鹿跳。

    他这是要,要用嘴对嘴的方式,喂她喝下交杯酒吗?眼前的唐碧一张若天然

    玉石般浑然天成的五官精美得无与伦比,柳眉如烟,鼻尖小巧,鼻息如兰,不知

    道是因羞还是因怕使得嫣红的樱桃小口微微张开,两片娇嫩的唇瓣轻颤着。额前

    微湿的几缕长发微湿凌乱,衬托在雪白如冰玉般晶莹剔透的肌肤上,平添几分柔

    媚